第一次,應該約是1991年5月,那時剛考完會考,與一班同學去了東涌露營。當時的東涌仍未發展,近侯王廟附近有一個球場,旁邊有一塊草地,那些年政府對在非露營地點紮營仍是很放寬,所以很喜歡在那裡露營。因為當年住在屯門,在嘉多利灣有街渡由屯門往東涌,落船後可以在東涌舊墟買食物,而侯王廟該草地旁有頗為整潔的公廁,所以在那裡露營是非常舒適的。
記得那次在那裡露營,沒記錯的話,那天好似是月圓之處,在我們到達時,其中一位口痕同學話:『今晚月圓又在廟旁邊露營,今晚實開Party啦!』就在那晚,我們一行8人(共2個營),在半夜大家還未睡時(在自己的蒙古包內談話),不久發現營外面彷彿有人圍住我們個營跑步,初時以為是另一個營的同學走了出來跑步,但問他們時卻表示他們也在營裡面,加上那些腳步聲,像是以『8』字形圍著我們兩個營在跑,而且腳步很輕(感覺不似是『人』),加上當時附近的貓又發出很淒厲的叫聲(後來問啲老人家,表示是屬於『貓叫春』的聲音)。那刻我們感覺到外面的,會否是『果啲嘢?』,那時我不知是否吃了豹子膽(或許由細到大也經常遇見,好像沒甚麼好怕的),拉開營幕的拉鍵、衝出去,那刻我看到的是:草地上有一股看不到的風在草地上飄,然後消失……
第二次是1991年8月尾,我們一班朋友去西貢的西灣露營,我們沿浪茄經西灣山落西灣村營地,我們一行十多人分成約3個小隊。而在落西灣山期間,我那隊其中一個低年級的隊員,因為弄傷手(據稱是斷了骨),故我們那隊便停留在山上稍作休息。但至旁晚,該隊員仍表示未能前進(當時心想,你又不是弄傷腳,怎麼不能前進),於是我們便用『千里傳音』(當年仍手提電話仍未普及),與已落山的隊員聯絡,由於當時真的感覺彼此距離很遠,經大家商討後,唯有叫其他隊友往西灣村找士多報警求救,而我們就繼續在山中等待救援。
隔了一段時間,聽到直升機在我們上空盤旋,又聽到有水警輪在呼叫(因為當時潮退,水警輪靠不到岸),不久便有消防員從山下面上來找到我們(當找到我們時,我們才發現,原來我們的位置與大隊等待我們的位置,只是相差約20米(一河之隔,只是被樹林遮閉,只要撥開那些長草便能彼此相見,即我們只要堅持多數分鐘便能與大隊匯合))。最搞笑的是,當消防員們扶我們過河時,當中扶住傷者的那位消防員哥哥不慎跌倒,我們的『傷者』竟然用他聲稱斷了骨的手扶起那個消防員哥哥,我們一眾(包括消防員哥哥們)都看到『眼凸』,當然傷者到了醫院,醫生表示他真的斷了骨,其中一位隊員在消防員送了傷者離開後表示,有一位消防員問我們可否借用一下我們的長電筒,他說笑表示,為了找我們,皇家空軍出動直升機在上升找你們、水警同消防出動搜索、民安隊則從山上沿我們報稱的路線找你們,但現在的傷者竟『這麼強壯』,唔打斷佢隻手,他們怎回去『交差』(當然是說笑啦)。而事後(翌日)我們離開時,在西灣山(近萬宜警署)附近,遇到幾位警察先生,他們知道我們昨晚在西灣露營,問我們知不知道昨晚有班『傻仔』在西灣求救件事,聽見他們在講,我們當然扮不是我們啦(瘀到爆)……
而第三次則是約2013年年尾,那時幫手做義工,帶一班家庭(有大人同小朋友)去大帽山露營,那天很寒冷(沒記錯是那年截止那時最凍的一天),加上又落雨又大風,一大班人躲在天幕下食盤菜(去露營打邊爐、BBQ都試過),食完後彼此貼得很近地談天說地。之後各自在自己的蒙古包休息,在營裡面,聽著啲風聲加雨聲,加上嚴寒的天氣(有義工表示他們的溫度計顯示只有4.7度),都幾惡頂(大人們就睡不到,但小朋友們則睡到不知幾好)。不過翌日則天氣不知幾好,藍天白雲,兩日之間的對比真的很大,也是一個很有趣的經歷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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